1978年4月7日,陳橋向供職22年的《南華早報》編輯Mr. Robin Hutcheon(赫臣)去信,尋求授權出版個人攝影集。陳橋在信內申明出版影集不為利潤,只是希望系統地將拍攝所得編成影集並贈予同業、大學及公共圖書館、博物館等等。印刷經費獲得21家攝影器材及菲林製作公司以廣告形式贊助,其中包括 Pentax、Nikon、Kodak,Salon Film HK Ltd等國際品牌。提案獲《南華早報》全力支持,編輯Robin Hutcheon更為影集賜序。
《廿載新聞圖片錄》Chan Kiu Times 20於1980年出版,收納了220張照片,十四篇頭版報導。讀者可以看到從1959-1979年的香港歷史紀要。
陳橋逝世,同業們紛紛緬懷他的貢獻。前《南華早報》總編輯Robin Hutcheon(赫臣)形容陳橋是攝影記者「明星陣容」最優秀的一位,並大大提昇了《南華早報》的地位。(“He was the best of a star line up and added so much to the stature of the SCMP.”)
1959 The visit of the Duke of Edinburgh1960 Typhoon Mary1962 Illegal Immigrants 大逃港1963 Drought in Hong Kong1970 Pope Paul in Hong Kong1973 The Death of Bruce Li 李小龍1975 Peter Godber 葛柏1979 Illegal Immigrants1979 Illegal Immigrants
在 The Trump Phenomenon and the Future of US Foreign Policy 一書中,作者Daniel Quinn Mills(哈佛大學教授)在其第15章 Hitler’s Legacy: Modern Political Spin,專門論證了「現代政治屎片學」實質是源於希特拉的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Joseph Goebbels)的「理論」,他總結了 納粹宣傳學 的10大特點如下(以下是筆者意譯):
1. 謊言重覆千遍就會成為事實
2. 謊言越大,被相信的可能性越高
3. 諉過於你的敵人
4. 採取兩面派手法
5. 學會口是心非
6. 掩蓋真正意圖
7. 使用半真半假策略
8. 利用細節營造可信度,然後提供謊言
9. 對好的事則邀功,對壞的事則諉過
10. 利用技術性細節來轉移對事件本質的關注(這一條是 Daniel Quinn Mills 自己補充的)
讀者有興趣或時間的話,不妨以這10個特點來品嚐劉細良夫婦及其替身 Clara Chan 的 FB 上數萬字的內容,看看是否都適用於他們倆。
劉細良涉嫌利用不光彩手段(王岸然、李慧玲等評論人都稱之為「詐騙」)獲取陳橋珍藏其畢生攝影照片的「手指」,並未經其授權下擅自出版《鏡頭下的歷史》一事,引起評論界很多人的關注。本來這件事,相對於世界、中國、香港發生的重大新聞來說,並非甚麼大事件,卻由於劉細良的錯誤處理,激起大家的憤怒,也引發很多被劉細良「揾過笨」的故舊紛紛出來對他作「ME TOO」的指控,因而使事件燃燒持續兩個多月。最近他聲稱有個「八月攻勢」,要報復所有批評過他的人。劉細良在任職「中央政策組」期間,被人譽為「政治化妝師」(spin doctor)。在這次事件中,他為社會提供一個反面教材來說明 spin doctor 是可以如何顛倒黑白的。對於這種人的言行,我們不可以不慎。
Spin doctor 一詞,文雅的譯法是「政治化妝師」,但我更喜歡香港話的諧音翻譯「屎片師」,因為這個譯法,可以直截了當地把 spin 這種行為的負面意義(即故意轉移視線)表達出來。其實,英文 doctor 一字,用作動詞時,還可以有「作偽」、「竄改」的意思。所以,spin doctor 一詞,完整的意思是「為轉移視線而歪曲事實」。這個定義,用在劉細良涉嫌詐騙案上他的處理手法,十分貼切。歸納他從事發時(四月初)直到最近(八月底)的連串做法,可以看到他的「屎片」手法有以下幾種:
曾經是城寨人的聶德寶在一個公關工作的培訓班上說:「危機處理的真諦:開誠佈公」(The True Essence of Crisis Management: Openness and Transparency),這確實是很有道理的,所有談論危機管理的書,幾乎都將「誠實面對問題作為管控損害」(damage control)工作最基礎的一步。她作為陳橋被侵權事件的知情人之一,應該勸說劉細良承認錯誤,「開誠佈公」,及時「止損」,免得他一錯再錯。連曾經是劉細良親密戰友、在侵權事件上起重要橋樑作用的聶德寶,都站出來作證,指出他有斷章取義、誤導公眾之嫌,可惜他打死都不認錯。
例子二:徐問:「陳橋叔嘅 USB 係咪仲喺你嘅手呀?」,這是一個「是」或「否」的問題,他卻不直截了當地答,而是說:「究竟陳家口中的 USB ,是被偷了呀?還是被呃了呢?如果是被偷, 請問陳家千金有沒有報警? 如果是被呃,請問陳橋是何年何月何日在何地將USB交給劉細良呢?還有別忘記問陳家千金們,為甚麽陳橋將這麽重要的USB,交給一位素未謀面的出版商人呢?」
人們明明是在追究劉細良拿了陳橋的 USB 後沒有歸還,令橋叔失去畢生攝影的心血。他卻借用 Alfred Lee 的口,通過幾張 PowerPoint,先說橋叔也有把攝影集製成光碟提供給許友明(用作新聞博覽館之用)的先例,換言之橋叔把照片提供劉細良並非沒有先例。然後又說,橋叔家人如果真的發現失去了高清版,可以向博覽館要求複製一套給他們。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就是典型的「轉移視線」。
例子三:關於《南華早報》豁免版權費的授權問題
《南華早報》是一個商業機構,上書局也是一個商業出版社,為甚麼前者會豁免後者的版權費?他從沒有正面解答這個問題。我們是從Weldon Kong 口中才知道是因為劉細良以向陳橋「賀壽」為名,騙取《南早》豁免版權費。事後劉細良堅持他和 Steven Hon 的談判過程中沒有「賀壽」這個藉口。他忘記了,他在2017年4月1日城寨三不館有以下一段話,劉細良說:(1:17:27) 「我哋最近亦都同佢 (陳橋) 聯絡咗《南華早報》,我哋希望將陳橋由50年代到80年代佢影嘅一啲黑白新聞照片,將佢重新再出版,成為一本值得記念同埋收藏關於香港真實歷史嘅書,係真實歷史,唔係改寫過嘅歷史,因為嗰啲全部喺新聞攝影……希望喺佢90歲生日嗰時,送上呢本書俾佢,亦都係作為對一個新聞工作者嘅一個, 即係我哋俾佢嘅敬意」。他這段話不正正是誤導了 Steven Hon,使他誤會該書是為陳橋「賀壽」而豁免版權費嗎?
為了轉移視線,他不惜製造謊言,近三個多月來,他製造了無數的謊言,例如從一開始就製造了「羅恩惠刪改了陳家第一次聲明」的謊言,目的是要說明羅掩蓋了某些事實。我向羅查證過,她在《消失的檔案》裡,自始至終就只登載過一個聲明,從未刪改過。又例如,他說 Weldon Kong 早已經離開《南華早報》,目的也在於說明此人並非知情人士,從而降低其證詞的可信性。我又向羅查證過,Weldon一直都在該報任職,從未離開過。劉細良製造這些謊言,無非是想打擊羅恩惠的誠信,使她的揭發不具可信性而已。類似的謊言還有很多,無法一一列舉。
2006年中僑籌募經費,陳橋慷慨捐出280張珍藏照片,由楊志豪裝幀設計。編輯陳吳乃妍撰寫內文中英文圖片說明,並邀請橋叔好友 – 前香港政府新聞處處長孫元壯為賜序。《鏡頭下的歷史》Moments Captured by a Photojournalist 於2006年9月出版,曾於溫哥華及多倫多舉辦「陳橋三十載新聞圖片錄」。
上方為2006年中僑版《鏡頭下的歷史》,下方上書局2017年版。目錄 中僑(左) 及上書局(右)陳橋序 中僑(左) vs 上書局(右)版權頁 中僑(左)vs 上書局(右)1962大逃港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1966 天星小輪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六七暴動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1969 天災 中僑(上)vs 上書局(下)1973 李小龍去世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1976 周恩來去世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1981 貨櫃船撞堅尼地城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請願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僧尼禱告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中僑書破損是橋叔翻書多,翻爛了。1974 天災 中僑(上) vs 上書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