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恩惠
一個月前陳橋先生入土為安,一起送行的老記者認識橋叔40年了,我們知道他晚年遭遇後悲痛無言。想起明代官員曹學佺名言:「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2017年六七暴動紀錄片《消失的檔案》出台,是一群新聞工作者送給香港的禮物。筆者於記協49周年特刊以 <真相是記者追求的唯一> 分享四年採訪歷程。陳橋先生是被訪者之一,也是同業們尊敬的前輩。這一年特刊主題是「真相」,主席岑倚蘭以 <尋根究柢 記者使命> 鼓勵同業,又將陳橋與筆者連結在一起:「半世紀前,香港發生了一場暴動,今年九十歲的陳橋先生,當時是《南華早報》的攝影記者,游走在示威者間,衝鋒陷陣,用鏡頭記錄了這段歷史。五十年後,資深新聞工作者羅恩惠,用了四年的時間,在資料嚴重匱乏及幾乎無收入的情況下,艱苦地完成了紀錄片《消失的檔案》,還原「六七暴動」的歷史。雖然橋叔和恩惠是跨越時空的兩代記者,但共同的,他們同是紀錄新聞及追尋真相的新聞工作者。」




筆者1987年於《南華早報》實習時認識橋叔,他的高超技術、仗義、厚道與品格有口皆碑。2013年他接受《消失的檔案》採訪回望左派暴動,記憶回蕩至舊香港的大街小巷,幾十年後仍舊觸目驚心。橋叔被圍毆入院、傷癒後又回到前線繼續記錄,留下了不朽影像。
陳橋影集被侵權為何牽動人心?因為這案件關乎公義、真相與誠信。橋叔的知識產權被剝奪後還要遭受欺凌侮辱,近日真相逐步揭開,當事人不但沒有絲毫歉意,還指揮信眾惡毒攻擊筆者,抺黑《消失的檔案》網頁,誓要網頁消失。又動員如「Clara Chan」這種開戶只有一周的鬼account在我們平台廣泛播毒,這些KennyBoys及他們主人的德行,比筆者過去十多年採訪過的左派更壞。
如果聲討侵權事件的都是LOSER,是中共打手,妒忌教主偉大成就。又或者事件像才子自許「法官」,將詐騙老人的夫妻封為「大總統」,滿紙荒唐,還戲謔「今年盂蘭節含淚燒番價值加幣一萬元的冥通鈔票比大師,過程YouTube全球直播。」所謂意見領袖將2017年侵權事件,說成陳橋貪圖劉細良夫婦2021年賣樓收益。以江湖術士之姿混淆是非、顛倒黑白,製造彌天大謊。不過在眾人眼中卻是「窮得只剩下錢」。



這案由聶德寶2017年1月10日,以香港記者協會總幹事名義寫給陳橋的信函開始,內容充滿誤導,將劉細良形容為「我們記協的特派員」,令關愛後輩,信任岑倚蘭主席的橋叔不虞有詐,失去了一生珍藏。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今天,記協正處於存亡之秋,記者的價值不在於是否在五星級酒店舉行年會,冠蓋雲集;也不會因為只能在網上舉行籌款音樂會而垂頭喪氣。這職業珍視的不是金銀珠寶,是不能朽壞的良心。
聶德寶本年4月27日以公關身份主講「危機處理的真諦:開誠佈公」,希望你可以如你主講的題目那樣「開誠佈公」,站出來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按著良心說誠實話,還原侵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