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副刊 2017年1月22日  作者﹕程翔
文章摘要﹕

「六七暴動」前,香港「左派」代表一股新興的社會力量。「左派」事業蓬勃發展,人才輩出,在香港愈來愈受主流社會接受乃至歡迎,這是事實。但是在「六七暴動」期間,「左派」由於採取「極左」的鬥爭方法,漸漸脫離群眾,而且因為鼓吹和使用暴力,使「左仔」成為「恐怖分子」的代名詞。所以,暴動之後,他們長期受到主流社會排斥,原本很興旺的左派事業一蹶不振。左派群體處於一種「政治上慘敗,經濟上困頓,社會上遭到邊緣化」的狀態,這使他們在往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抬不起頭來,長期處於強世功教授所描述的「無言的幽怨」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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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這些與香港主流社會格格不入的文化特徵,符合社會學家所稱的「受圍困心態」(siege mentality)。這種心態,形成於「六七暴動」後長達15年的龜縮期,卻嚴重地影響着今天香港的政治生態和環境。本來,任何社會都會有一些有嚴重「反社會」傾向的人,不足為奇。社會學家稱之為「亞文化群體」(sub-cultural group),通常這些群體由於缺乏政治能量,對社會不會帶來太大的危害。但是,香港「左派」由於與中共有血緣關係,當中共對香港的影響力日益增長時,香港「左派」(中共的「親兒子」)哪怕再愚昧落後、無知無能,也終於有「揚眉吐氣」的一天。問題就在這裏:當一個在回歸前相對落後的「亞文化群體」,在回歸之後憑借「阿爺」的權威(而不是自身的能力)要取代比之先進的主流社會時,香港就無可避免地會出現倒退和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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